小小小汽車
6 六月, 2010Jeremy 隨意來個笑笑小汽車, 順便小小大公司, 瘋狂好笑得來又將小汽車的特性表達得淋漓盡致, 好野!
警長當「宇宙保衛者」 勸服「地球主人」送院
【明報專訊】前日大鬧跑馬地天主教墳場的失常老婦「地球主人」,昨日再闖墳場,發現前日張貼的大字報被白紙遮掩後激動拍打辦事處大門發泄,警方到場 後又要「諗計」勸她送院,一名醒目警長靈機一觸說︰「我知你係地球主人,但我係宇宙保衛者,我會幫你,信我啦! 」成功將老婦勸服送院檢驗。
自稱「地球主人」的失常老婦黎×卿(70歲),昨午2時許再闖跑馬地黃泥涌道天主教聖彌額爾墳場,查看前日在辦事處門外張貼的大字報,雖然警方有先見之 明,提醒墳場職員保留大字報以免觸動黎婦情緒,該大字報沒被撕走,只以白紙遮掩。黎婆婆昨見大字報被遮掩,不斷拍打辦事處大門,驚動職員再次報警。
數名警員及救護員到場,一名警長知悉黎婆婆背景,勸 說︰「我知你係地球主人,但我係宇宙保衛者,我會幫你,信我啦,唔信可以抄低我個號碼。」成功將黎婦勸服送院檢驗,警方將事件列為「傻人發現」處理,正聯 絡事主家人。
墳事處職員透露,黎婆婆早在4月中開始多次到場墳場要求搬走其他墓地,職員經了解得悉黎婆婆的亡母安葬墳場內,黎婆婆希望將所 有墓地搬走後將墳場改建成花園,待有朝一日百年歸老與亡母合葬。
職員曾接觸黎婆婆的兒子,得悉她有精神病,但無覆診亦停藥,雖然職員理解婆婆心意但愛莫能助,唯有多次以不同藉口打發她離開,但老婦多次滋擾令職員受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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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希望大家不要把這則新聞當作笑話看。
以上這位婆婆認為自己是一個偉大的人物, 這是精神分裂的徵狀, 這徵狀叫Delusions of grandeur。
平常在街上走, 也常常會留意到一些老人家也有些明顯的精神病病徵, 例如大聲自言自語, 語無論次, 神經緊張, 過份焦慮, 更多的有一些老人痴呆症病徵, 我遇過有婆婆甚至跟我說自己是卧底警察。
如果他們是年青人, 或者會有家長, 朋友關心, 甚至出錢出力出心幫助和鼓勵他們返回現實世界, 走出精神困擾的幽谷。
可是, 他們是長者, 他們有一切病痛, 一切不正常行為, 大家很容易拋下一個解釋 "老左係咁架啦!" 之後, 或者逼他們吃一下藥就置之不理。
又或者和新聞中的警方一樣, 把他們例為 "傻人" 了事, 因為 "傻人" 總是 "唔駛理!"
隨便數數, 患了思覺失調 (和精神分裂病徵類近, 但徵狀較輕) 而在全校師生面前跳樓輕生的; 患有自閉症及過度活躍症的三歲男童爬走出屋外爬窗墮樓; 還有較早前的葵盛東的斬人案
未有仔細統計, 都可數出好幾宗和精神病有關的慘劇 。 可是, 社會上討論的, 只是政府如何跟進病人個案, 社工如何 "睇實" 精神病康復者, 而沒有令整個社會對精神病更了解, 更關心, 社會上好像沒有人怪責大家, 為何對精神病那麼無知, 那麼掉以輕心。
香港有的是錢, 香港人學識又高, 但就是對自己, 對人本身不認識。比起西方社會, 比起比較少怪力亂神的社會, 香港人普遍對精神/神經/ 心理的認識簡直少得過份。
很多人對一切不能理解的行為都歸類為"癲" , "傻", 然後立即彈開。
其實, 只要大家在彈開之前, 在心裡問一個問題: "點解佢會搞成咁?" 由這種無聲無息的關心開始, 之後關心誘出求知欲, 再去思考相關資訊。就是這樣, 開始認識人脆弱的精神構造, 開始理解那些不能理解的行為。問多一個問題, 令香港不會變成一個大型富士康。
不知者不罪, 但作為知道的有責任讓不知道的人認識
(一) 重量與空間沒有關係。
重量是看不見的, 其增加, 減少都是無形的。
所以我們都看不出別人有多重, 別人也看不出我們有多重。
多重, 多墜, 多累, 都是看不出來的。
(二) 空間是絕對的, 重量是相對的, 在引力不同的地方, 同一件物件也會有不同的重量。
被抛到空中的皮球, 跟在地面安定的皮球就有不同的重量。
這飄忽的重量卻影響著一切物理現象和人的自我形象。
紙皮問磅: "算我重一點可以嗎?"
磅說: "我也沒有辦法, 重量是地球的事... 除非...我們去坐升降機..."
紙皮說: "那我會變重嗎?"
磅說: "如果升降機一直向上升的話"
紙皮問: "到了最高, 不能再上升怎麼辦?"磅說: "重量是力的一種, 升降機不動了, 沒有力了, 你也只會回到原來的重量"
紙皮想了想, 然後說: " 就是說, 如果力量愈大, 我就愈重是嗎?"
"When people agree with me I always feel that I must be wrong"
這是來自Oscar Wilde 的 Quote.
社會心理學中提到有一個現象叫 Group Think。
例如, 有一個人本來認為這局廿一點也許博得過, 但還是有點不肯定, 所以打算小博一百; 而如果這時候旁邊多出現一個人, 這個人跟原本那人一樣覺得也許博得過, 但不十分肯定, 而他們討論起來。 討論期間, 他們會互相認同, 然後為對方提高自信, "你也覺得博得過吧!" "是嗎? 那應該不會輸的!" 最後雙方也覺得這局廿一點非常博得過。 由也許博得過, 經過group think 之後, 兩人都覺得非常博得過, 得出這一極端的結論之後, 結果可能是孤注一擲, 賭埋人地副身家。
就是說, 如果一個人愚昧, 也尚且未必衝下什麼大禍, 但如果兩個愚昧的人互相肯定, 則令大家都自信滿滿, 乜都做得出。
如果這幫人是小土豆, 當然沒作為。但如果相反, 則威力驚人, 禍及無辜。
Group think 這現象常有發生, 但可能沒有多少人會察覺。 因為大家都喜歡得到別人的支持, 聽到同儕的認同。
Group think 之後, 得出一面倒的結論, 付諸實行後, 還可能得到Group liability, 集體問責, 即無人負責, 連羞愧內疚都慳返。
Group think 何樂而不為?! ... ...
讀了陳冠中的<盛世>
故事背景是一個溫吞寂寞的中年男人活在2013年的一個富強和諧的盛世大國中。這個時候, 在這強國生活的人民都忘掉了過去, 忘掉了不快, 只是高高興興的崇拜著當下盛世, 只有很少數的人仍然記得那段被集體忘掉的過去。
這個時候, 所有人都相信, 中央集權可以帶來穩定, 社會穩定就會和諧繁榮。這個時候, 貪腐仍然存在, 但政府的處理手法高明了, 人民也適應了跟政府跳政治探戈。社會上幾乎沒有反政府的聲音, 不用河蟹也徹底和諧。讀著讀著, 也開始相信, 中國很快就會成為世界經濟大衰退的唯一生還者, 然後慶幸自己是中國人, 慶幸有這政府...
Unbox 一盒 iPad 都可以做場show, 開封開足6分幾鐘無悶場兼引人入勝, 全因設計精密且旁白幽默
亟待其他網上澎湃創意繼續amazingly unboxing
不小心算了一下, 最近也確實看了不少電影:
睥死羊, 神偷, NINE, 愛麗斯, 拆彈, 飛行日記, JULIE&JULIA
最佳電影嗎? 拆彈拆得很直接, 很實在。 作為一個士兵, 去戰場打仗就是這樣, 像上班一樣。我們的工作環境中一樣有同事熱愛工作, 不捨得退休; 又會有同事討厭工作, 恨不得快一點辭職。 我們也一樣, 不停地工作, 但不為意自己在做什麼; 可悲的是, 不上班也不知道可以幹什麼。坦白說, 真正活著的人就是這樣, 誰說英雄沒迷惘? ... 話說回來, 誰說戰場上的都是英雄?
只是我們都未從事過當兵這行業, 只是, 這行業會死人。 這電影就是嬴在, 帶你從這個全新角度看戰爭。這是很新的角度嗎? 我想...對於愛好superheroes, 愛伸張正義, 愛非黑即白, 非左即右, 非友即敵的美國人來說, 如果你告訴他們, 參與偉大的戰爭其實也不過是打份工, 他們應該會恍然大悟: "對了! 那個在伊拉克的老公未俾家用!"
這電影也贏在, message 很模糊, 立場很隱晦, 所以與其去逐格定鏡, 解讀導演的想法, 不如自己看到什麼算什麼, 這電影就給人這diy的機會。
我常覺得, 故事中的犯駁/不合理情節, 都是經過權衡之後留下的, 不能撇掉的犯駁背後一定有些不能隨便放棄的意義。 所以, 我不去批判故事中的 "犯駁"。
電影雖好, 但算不上經典, 不明白奧斯卡看上他什麼。
另一套戰爭片--睥死羊, 同金像電影啱啱相反, 荒唐浮誇老土到畫公仔畫埋出DNA... 搞到我好鬼有共鳴! 咪係lor, 打仗咪就係咁好笑又可笑架lor!
印度洋孟加拉灣的安達曼群島 (Andaman Islands) 上有一個有六萬五千年歷史的原始部落-Bo, 他們有自己的語言, 自己的生活習俗, 上星期, 隨著Bo 的最後一個族人Boa 去世, 我們也永遠失去了這個存在了六萬五千年的部落和他的文化。
Bo 是第一批從非洲走出來的人, 當年地殼還未分裂成現在的樣子, 他們走到安達曼群島之後, 就一直生活在那裡。
他們一直住在森林裡, 吃野生的薯仔, 獵野豬, 烏龜和魚, 與外界隔絕之下, 保留了自己的文化, 習俗和語言。可是到了1857年, 英國入侵當地 (英國的報導當然沒有用 "入侵" 一詞, 只是用"殖民"), 他們很多被殺害, 或者死於殖民帶來的疾病。之外, 還要強行把大英帝國的 "文明" 強加於Bo 族人身上。 Bo 原本與世無爭的生活開始受到威脅。
直到40年前, 印度政府更加強行要他們搬入用石屎建的公屋, 要他們吃政府提供的糧食,每個月拿政府約HKD$90的福利金, Bo族人近幾十年就是過著這種生活。
一個學者早幾年到訪了這個部落, 他用Hindi 夾雜著其他安達曼方言跟這位Bo 族剩下的唯一一個族人, 年過八旬的Boa 婆婆溝通。
那時Boa 婆婆跟他說: "我寧願回到森林裡繼續生活, 我們在那邊開心多了。"
Boa 婆婆本來有位丈夫, 和一些親人, 但她說, "酒精把他們都害死了"
當然殺他們的, 還有04年的海嘯。
近兩三年, Bo 族只剩下Boa 婆婆, 她成為全世界唯一會說 Bo 語的人。
全世界只有她會說這語言, 聽上去很厲害嗎? 其實 Boa 婆婆很寂寞, 很寂寞。 你的母語, 到現在, 只有自己懂, 想跟人訴說寂寞, 也沒有一個人懂。或者Boa 婆婆也明白, 寂寞這東西本來就是只有自己懂。
沒有子女的Boa 婆婆, 以西方的歷法計算, 活了大約85年便在一月底走了, 她也不想把這些東西帶走, 她也想把Bo的語言, Bo的習俗, Bo的一切留給後人, 可是, 她已經是最後一人。
從此, 我們失去了85歲的Boa婆婆 和 活了六萬五千年的Bo式生活。
04年海嘯前,族中的老者跟Boa 婆婆說了一些話, 以下便是Boa 用 Bo 語唱出老者當時跟她說的話:
這故事在英國的多份報紙的網上版都上了MOST READ 的前列, 相反, 香港的報章中, 只有一份有不超過100 字的 "報導", 不是要批判報界什麼, 也不是說外國人有興趣我們就一定要讀, 只是好奇的想問一下, 大家真的對此全無興趣嗎?
以為埃及有的只是閒閒地都三千年歷史的古廟遺址, 木乃伊, 古墓 (我今年對老人家的新年賀詞會加句祝你老如金字塔, 大佬三千幾年肯定勁過松同柏加埋啦吓嘛)...
沒想像過原來埃及也可以是朝氣勃勃,活力充沛的!
這15天裡, 我到了...
進了金字塔之餘, 更見識了何為 "埃及baksheesh (小費)文化", 這比起金字塔的傳奇更值得跟人分享。
行程還包括行山, 花了3小時上摩西接受十誡的西奈山Mt Sinai, 沿途風光都是沒有樹木的灰褐色山巒, 然而美是在於到達山頂時, 那成功感會淹沒登山時喘不過氣來, 雙腿酸軟的苦楚。
在山上欣賞過日落, 就趁天已黑齊, 我們在山上起了營火, 跟觀星專家學習觀星。 (接著拿著電筒落山, 一步一驚心)
下面是今次旅程我最喜愛的城市 - 西奈半島上的小城 Dahab 。 在這裡潛入紅海, 漫游意想不到的 "鰻魚花園"...
之後在約旦的 Wadi Rum 沙漠中過了一晚,
隔天的清晨, 穿著單薄的衣服, 在攝氏4度的氣溫之下, 騎駱駝看日出
尾站, 深入約旦的Petra, 既是莊麗的峽谷, 更是一千多年歷史的古城遺址, 蔚為奇觀!
登山, 潛水, 渡紅海,
騎駱駝, 踏單車, 鑽古墓,
水煙, 酒精, 好朋友,
造就my best trip ever !
我沒見證過420血案, 沒有第一時間讀到426社論, 沒有第一時間憤怒; 沒有緊貼新聞報導過千絕食學生送院, 沒有第一時間同情; 沒有跟進袁木的假對話, 沒有第一時間責難, 沒有看到每天的報紙標題, 沒有經歷時刻關注事態發展的焦躁。
這麼多年來, 看到燭光, 看到眼淚, 但一直動員不到情緒, 一直不了解, 便不評價。
今年, 鋪天蓋地都是89民運, 亦因為民間討論多了一種"理性務實"的立場, 多了斟酌當年個半月運動以來的細節, 多了火花, 也令我多了一分好奇, 想細讀整個來龍去脈。
認同梁文道今天在明報說的, 作為事件目擊者, 有責任走出來衛護歷史事實。所以我們更應了解更多的事實。
這是大是大非, 當然公義必勝,
但為了更堅強的衛護事實真相, 除了穿上T-Shirt , 點起燭光外, 不妨全面一點, 細讀整個民運過程。
除了那夜的坦克車/ 子彈/ 手無寸鐵的學生/ 鮮血/ 倒下的民主女神像/ 連續不斷的槍聲... , 整個運動還有很多都不應忘記。
推介 張萬舒 的 歷史的大爆炸
激動不起來, 不打緊; 反而不了解而無名火起, 被質疑時更顯窘態

這是美國麻省的一個湖的標示。 湖本身沒什麼特別, 就係個名靚, 世界第一長的湖名, 由45個字母串成, 真威水。
但是, 這樣也不夠特別, 更意想不到的是, 竟然有職員翻查古藉之後發現這個標示串錯字!
第20個位的 O 應該是 U
第38個位的 H 應該是 N
此為 proof-reading 的最高境界!
得啖笑, 好過無
在大堡礁度過了3天的潛水假期
在船上住了3 天, 每天的日程都一樣:
潛水--> 早餐 --> 潛水--> 午餐-->潛水 -->下午茶 --> 在甲板日光浴/ 在全海景房中休息/ 與船上三十幾人作文化交流 -->晚餐 --> 拿著電筒跟大隊夜潛 --> 宵夜 + 欣賞美麗星空
水底下的世界是陸上任何景色都不能比擬的, 水的阻力令一切動作都很慢, 一切在水中的生物都無重般懸浮在半空。 要從氧氣筒吸氣就一定要慢慢的, 深深的呼吸, 我們也就跟著緩慢的呼吸節奏前進。 在水裡, 沒有衝撞, 沒有震盪。魚游動的路線, 一切生物的形態, 都是流線形的。本身躲在樹枝狀的珊瑚埋中的魚群, 一下子就從樹枝叢中毫不費勁的鑽了出來, 然後又立即回復原來悠然的速度游向四周。水底的節奏, 是陸地上找不到的。
不同的珊瑚都是不同魚類的家, 魚好像都會挑跟自己顏色相襯的珊瑚作自己的家。在顏色樸實的珊瑚附近聚集的, 都是銀白灰之類素色的魚; 在萬紫千紅的珊瑚附近的都是那些七彩的熱帶魚。
在水中, 不能說話, 看到漂亮的東西也不能向同行的同類表達, 正好可以一個人靜靜的, 聽著吸氣時喉管的 "時時" 聲, 聽著呼氣時的 "blu blu" 聲, 慢慢的欣賞著, 觀察著就在身旁的巨蜆, 在上面剛游過的魔鬼魚, 游起來東歪西倒的Sealfaced Puffer.
沒辦法, 我也很羨慕自己...
讀到周刊對 "企業家" 這種生物的分析有感
(周刊所提到的企業家是指那些白手興家, 單憑創意念頭和胸口的勇字來闖天下的人)
文章談及 以色列 憑什麼盛產 "企業家"
1. 以色列人的驕人發明有 : Voice mail系統 , ICQ , USB 記憶手指...等等
2. 以色列是全世界蓄集到第二多 venture funds 的國家, 緊次於美國。這標示著世界上有很多喜歡投資到一些有潛質的新公司的投資者, 都視以色列為一個充滿潛力的地方。
3. 以色列的工程師和科學家佔人口的比例是世界第一的, 科研氣氛如此濃厚, 互相切磋批判, 能擦不出創新的火花嗎?
4. 另外一個令以色列人都勇於創業的原因正正是其紛亂的政局。
以色列的年輕人隨時都準備為保護國土, 為對抗周邊的阿拉伯國家而背水一戰, 所以他們都豁出去了, 反正不知道有沒有將來, 何必畏首畏尾, 博過才算人生!
文章也有提到文化背景和香港有點相像的新加坡
新加坡不善生產 "企業家", 不是因為缺乏資源或人才, 而是因為兩個嚴重的文化問題。
一, 有調查機構發現, 當地最醒, 最聰明的人都無心冒險創業, 個個都怕蝕本。有能力, 無動力, 實難也。
另一個問題是新加坡和其他島國文化一樣, 都崇拜西方品牌。明明當地有科技公司在Apple 生產ipod 前兩年已經發明了一部mp3機, 而給Apple 看中井並收購了那MP3機的專利權。就這樣, 本地人都瞧不起本地的產品,找市場只可以往外地找, 創業成本提高, 即是增加創業難度, 減低成功機會。
其實新加坡的問題, 跟香港的如出一轍。
香港的年輕人, 不是不聰明, 而是沒有以色列人的豁達壯志。
自命醒目的香港仔女都很會計算: 風險成本高, 成功機率低, 回報未必大於風險較低的工作, 結論是, 冒險是一件"蠢事", 聰明的人不會做"蠢事"。
所以......我覺得我們不用擔心超級電腦會侵略地球, 因為電腦很聰明, 它們都比我們更會計算, 知道侵略地球也沒有什麼好處, 所以, 聰明的電腦們都不會發愚蠢的白日夢, 而只會想著 "算吧, 閒時hang 一hang 機, 作弄一下人類們就好了, "蠢事"還是由他們去幹吧。"
聰明的電腦, 醒目的人, 原來差唔幾

1. 這是一種生活在二千呎水深的魚, 體長只有數吋
2. 他透明的頭顱入面裝著兩隻可以全方位轉動的眼睛。 眼睛可以望向他頭頂的正上方, 觀察活在比較淺水的生物; 也可以向前望, 瞄準獵物, 一口噬之
3. 嘴上方的兩個像眼睛的孔其實是他的氣孔, 就像我們的鼻孔一樣
4. 科學家估計眼睛發青光是有過濾陽光的功能, 讓他只看得到他的獵物所發出的特有光譜, 令他搵食無難度
聞奇事, 發奇想...
如果一樣我們沒有想過可以是透明的東西變透明了, 那最偉大的結果可以是怎樣?
如果牙齒變透明了...
如果頭髮變成粉絲...
如果眼皮變透明了...
如果血液變成水一般...
會有什麼大不了嗎? ... 還未想到....
p.s. 眼睛竟然長成這樣, 令我腦袋中負責辨認臉孔的部分被挑戰... 無論看多久都無法把那對綠色的球看成是眼睛, 無法把那看成是臉孔...